(贾)岛初赴举,在京师。一日于驴上得句云:“鸟宿池边树,僧敲月下门。”
又欲“推”字,炼之未定,于驴上吟哦,引手作推敲之势,观者讶之。
时韩愈之权京兆尹,车骑方出,岛不觉行至第三节,尚为手势未已。俄为左右拥止尹前。岛具对所得诗句,“推”字与“敲”字未定,神游象外,不知回避。
韩之立马久之,谓岛曰:“‘敲’字佳。”
遂并辔而归,共论诗道,留连累日,因与岛为布衣之交。
他的故事距离我们今天太遥远了,很难具体说明贾岛用了多长时间推敲。我们可以了解到这个推敲的过程,应该用了很长时间。
贾岛作过一首诗,大家耳熟能详:
《题李凝幽居》
闲居少邻并,草径入荒园。鸟宿池边树,僧敲月下门。过桥分野色,移石动云根。
暂去还来此,幽期不负言。
特别是其中的“鸟宿池边树,僧敲月下门”,大家最熟悉不过了。其实该句最早是“鸟宿池边树,僧推月下门”,当时意境已经很美了,但诗人还嫌不够,内心纠结,总觉得“推”字欠妥,左思右想不得要领,天公作美,不愿此诗有“缺陷”,刚好此时有个僧人前来拜访,礼貌敲门,这个“敲”的动作与声音,让贾岛顿悟,就像牛顿看到苹果于树上掉落一般,都是一个顿悟不是,道理相通,心理学、生理学与物理学上比较,都是科学,哈哈!
这不,顿悟了,自然而然就把“推”改为了“敲”,使得该诗句的意境更精美了,这就是我们常常使用的“推敲”一词的由来。
贾岛对于锤字炼句的讲究,相信大家都不陌生,著名的“推敲”典故便发生在贾岛的身上。
据记载,贾岛初次在京城里参加科举考试。一天他在驴背上想到了一句诗:“鸟宿池边树,僧敲月下门。”想用“推”字,又想用“敲”字,反复思考没有定下来,便在驴背上(继续)吟诵,不停做着推和敲的动作。
当时韩愈临时代理京城的地方长官,他正带车马出巡。贾岛不知不觉,直走到韩愈的仪仗队,就被(韩愈)左右的侍从拥到韩愈的面前。贾岛回答了他在酝酿用“推”字还是用“敲”字没有确定的情况。韩愈停下车马思考了好一会,对贾岛说:“用‘敲’字好。”并因此跟贾岛结下了深厚的友谊。
从锤字炼句的完美程度来看,贾岛的《送无可上人》更为精益求精。因为贾岛为了写其中两句诗:“独行潭底影,数息树边身”,用了整整三年的时间。贾岛生平也将这两句诗视为得意之语,曾自注道:“二句三年得,一吟双泪流。”